瑶原本就被那些或明或暗眼神里嘲讽看得火大,这会儿更是挂不住脸了。
她俏笑了声,上前和Ludwig握手:“霍华德先生,我对您仰慕很久了。只是没想到,您原来和林小姐认识啊。”
虞瑶目光转过去,对着林青鸦皮笑肉不笑:“别方面不说,但林小姐真很会处理人际关系哦。”
“虞瑶,你这话什么意思!”方知之听得一下子就窜起火来,忍不住上前一步恼声问。
“我没什么别意思啊,”虞瑶轻耸肩,“就是看到不管是你方先生还是唐——咳,总之林小姐确实人脉很广嘛,现在连night舞团主舞都对林小姐青眼有加,我觉得很羡慕这种人脉能力啊。”
“你说话就说清楚,少这样阴阳怪气。林老师梨园盛名,我敬重她那是我个人职业追求原因,和人脉有什么关系?何况《轮回》期场外投票芳景团大幅反超稳居第一,难道也是靠你说人际关系?”
“反超?”虞瑶不屑轻声,“是真是假还说不定呢。”
“你!”
眼见方知之和虞瑶呛声呛得脸都涨红了,林青鸦早蹙了眉,想阻拦又无从插手。
身正不怕影斜,所以虞瑶诛心言论她并不在意,只是虞瑶说确实与事实相反——她最不擅长事情大概就是人际交往方面。
“两位老师别激动,注意一下场合……”
汤天庆皱着眉上前劝阻。
旁边看热闹Ludwig就在此时插话问:“姐姐,他们在说什么?”他声音没有刻意抬高,但也没压低,少年嗓音清朗,咬字又古怪得清晰,一下子就把其余人注意力惹过来。
林青鸦瞥过脸色微变虞瑶,垂下眸子:“没什么。”
“姐姐又欺负我跟不上中文语速,”金发少年作无辜模样,“但今年我专门找了中文老师,我可不再是姐姐认识路德了。”
林青鸦一怔。
金发少年已经上前,走到汤天庆身边:“我是和汤先生说过,我很喜欢节目里队伍,也确实是昆剧团,但并不是因为姐姐缘故。”
虞瑶终于忍不住,声音微尖:“难道霍华德先生竟然觉得昆曲比现代舞更高一筹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……”
虞瑶露出得意目光,瞪向林青鸦。
可惜不等她看到林青鸦神情和反应,她就听到耳边少年声音微冷地开口:“表演艺术没有高下,昆曲不比现代舞更高,现代舞同样也不比昆曲高贵。你这样单一刻板认识,让我很遗憾与你同是一名现代舞舞者。”
虞瑶不可置信:“你觉得昆曲可以和现代舞发展相提并论?”
“任何一种几百年文化能延续下来,它所蕴含生命力和积淀一定都是无与伦比。”Ludwig看向林青鸦,“有她这样艺者,才能把艺术美展现极致,而你……”
Ludwig回过头,皱眉:“你和你团队一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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