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苏挽歌旁,小声的开口道:“小姐,我们要出发了吗?”
着一袭白衣,手绑一圈深蓝色麻绳的苏挽歌,悲伤的望着苏侯府的牌匾,有说不出的难受。她想起昨夜她跟她爹辞行的那一幕。
她独自一人在深夜里来到了东院,她爹还没歇息,她本不想进去,只想在门口跪别,不想还没跪下,她爹好像有感知的打开了房门。
那时候她和她爹都愣了一下。
她记得她爹用苍老了许多的声音问道:“你,还是要走吗?”
虽然她爹有些混账,但打小对她并没有薄待了自己。一时间,她有些惆怅,于是她直接跪了下来,对她爹跪了三拜,“爹,女儿不孝。”
苏侯爷哽咽的问道:“歌儿,你可怨我?”
苏挽歌明白,这话是想说苏挽青和秀姨娘的事,可是苏挽歌不想明白,只是笑了笑,站起了身,“爹,保重。”说完转身离去,那时候苏挽歌并不知道苏侯爷眼含泪光,定定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所以今天的离开,她不许她爹来送她,可毕竟是她爹,是在凌州唯一的亲人了。
看在眼里的孙娘安排差不多之后,就皱着眉走了过来,“小姐,要不……和侯爷道个别?”
孙娘并不知道昨夜的事,苏挽歌也不解释,只是扯开嘴角笑了笑,摇了摇头,“不了,走吧!”说着就伸出右手,由着罗香扶着上了马车,不再回头,不再留恋。
“笃笃笃”的马蹄声逐渐远处,站在门后的苏侯爷踉跄的由管家搀扶的走了出来,只听管家说道:“侯爷,小姐走了。”
“她恨我。她一定恨我。歌儿……”
“……”管家叹了口气,不知该如何说起的看了一眼眼眶湿润的主子,“您是小姐的爹,小姐不会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苏侯爷摇了摇头,转身进去,大门也在这个时候缓缓地关了上去,就像关上了有人心中的门一般。
当马车离开了凌州五里开外的时候,天色逐渐暗了下来。
除了去京都,这也算是第一次出远门了,只带了一个车夫、孙娘和罗香的苏挽歌,一时间她们没有赶到最近的驿站,只得选择露宿这荒野。
还别说,苏挽歌有些害怕,毕竟京都那一夜的追杀,到如今都是记忆犹新的。
马儿也是走不动了,也由不得她不愿意,只得原地歇息。
于是车夫就下了马车起了篝火,罗香就去帮忙备下晚膳,孙娘则在马车上位苏挽歌铺被子,唯独苏挽歌有些害怕拿着她娘生前,为她留下来的飞针谱坐在篝火旁,时而研读谱子,时而张望四周,总觉得哪里会窜出什么东西来。
收拾好的孙娘,见苏挽歌不安的模样,就笑着拿过罗香已经热好的烧饼走了过来,“小姐,吃点吧!暖暖肚子,到了驿站,我们再吃点好的。”
向来对吃食不怎么讲究的苏挽歌,将飞针谱揣进袖中,然后接过烧饼,小口慢咽的吃着,也不说话。
本是安安静静的夜,突然一个细碎细碎的声音响了起来,向来耳尖的苏挽歌立马就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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