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开诚布公的谈一谈。”
明晚棠依旧是笑着,神色淡然的道,“凝小姐应该知道莹光吧?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凝霜岚笑意微敛,看着明晚棠的眸光逐渐肃然,“长公主想说什么?”
“我皇兄这人,早些年的时候也算勤政,自从遇到一个老头之后,整个人都变了。”明晚棠停在中庭,望着院中那棵杏树,语气还带着些怀念的味道,“凝小姐也见过我皇兄,有没有觉得他有些不正常?”
凝霜岚眉头微挑,“长公主说的是哪种不正常?”
毕竟在她眼里,明皇那不是不正常,应该是出生太着急,忘带脑子了。
明晚棠在心里斟酌了下用词,“就像是一个人被分成了好几份,每一份都是不同的性格。”
“你说的是多重人格障碍。”凝霜岚暗暗咂咂舌。
这不是不正常,这是纯纯的有病。
明晚棠侧过头看着她,被这个陌生的名词打断了思路。
凝霜岚回看她,好半晌,她才想起来,这个年代对这方面的病情没有研究,听不懂。
她想了想,解释道,“就是你描述的那样,这是一种精神上的疾病,病人一般会有两种或者两种以上截然不同的身份或者人格状态,每个身份或者人格都有不同的性格。”
仔细回忆了下,明皇确实有些不对劲。
最初见面的时候,他就像是一个满脑子废料的傻×,但在说起炸药的时候,又恢复了人样,现在想想,都是因为有病?
闻言,明晚棠陷入了沉思。
见她脸色一会迷茫一会震惊,凝霜岚又继续道,“这种情况理论上可以整合成一个完整的人格,但治疗十分困难,我目前做不到。”
明晚棠:“……”
冷静了片刻,她才深呼一口气,“皇兄不是自己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哦?”凝霜岚顿时来了兴趣。
明晚棠继续说,“是因为那个老头,自从皇兄认识那个老头之后,就开始沉迷于长生之道,每天都要服用那个老头进贡的丹药,没过多久,他的性格就开始反复不定,还会时常忘记什么人或事情。”
“是个什么样的老头?”
“根据我的调查,那老头是莹光的人,叫做控魂。”
凝霜岚骤然眯起眼睛。
控魂?
也难怪控魂会出现在明国地脉禁地。
“我承认这是个很有用的消息,但并不足以证明你的价值。”
明晚棠也不着急,“自然,这只是一则情报罢了,我知道凝小姐与莹光之间的恩怨,也知道凝小姐在找疫病的源头,我相信我手中掌握的消息,能让凝小姐少走很多弯路,比如血祭大阵的隐藏阵眼,比如,血祭的祭品。”
凝霜岚眸色冷下来,明晚棠话里的意思是……
血祭大阵还有未标记出的阵眼?
就连霄云都没查到的东西,她是怎么知道的?
明晚棠看她这模样,知道自己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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