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阿蒂拉突然选择加入,三人的处境一下轻松了许多。
和她预料的一样,看到满地的“战绩”,司马老爷毫不犹豫地当场变脸,邀请她作为打手,加入麾下。她提出的要求,也一并允诺了。
司马老爷当场拍胸脯保证,只要阿蒂拉愿意帮忙,他就不会让人继续骚扰张紫芳。得知她来路不明,也没有身份时,更是显出不在意的神色。
原来司马家乃当地豪杰,素来爱好养士,经常招揽各地游侠,声名在外。司马老太爷就是靠着暗中豢养的死士,一举颠覆曹家,告诉大家什么才叫商战。他的子孙,自然也有学有样。
司马老爷和县衙、邮亭诸公,都来往密切,是以官府一直不管不问。阿蒂拉小小年纪,就有十夫不当之勇,司马老爷颇为重视。果然,没几天,就有人告诉她,县里已经打通关节。今后她可以随意来往,不用在乎游徼捉拿了。
萧安和张紫芳,对此都见怪不怪——镇里的人老早就熟悉他家这一套了。
比较乐观的人,比如萧安在县里当差的老爹,在苦练应用文,准备等哪天,万一巡查御史来了,去给他们报信;比较悲观的人,比如张紫芳的便宜表姐,则在苦练腓尼基文,准备等哪天,万一新迦太基大兵来了,去给他们报信。
而阿蒂拉虽然占着司马家的便宜,却也不喜欢他们。为了保护她不被司马少爷继续纠缠,也为了方便,她直接住在张紫芳家里。闲着没事儿,就给两人讲一些嘲讽司马家的怪话。
“笑归笑,其实也没别的办法。这么多年,我们连告状的门路都没有,朝廷对这偏远小镇,明显也没什么兴趣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这日子才到头。”萧安叹气道:“哎,要是朝廷能消灭这些豪强就好了。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阿蒂拉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为什么?朝廷不该打击豪强么?”萧安问。
“那你觉得是谁在保护豪强?”阿蒂拉反问。
“呃……”萧安愣了愣。
“我的老师和我说过,豪强是官吏需要面对的主要难题。但豪强是官府的敌人么?不,不但不是敌人,豪强还是官府的一部分。”阿蒂拉模仿着学者的口气,摇头晃脑地自问自答:“官府不可能面面俱到地管到每个人,管到每个行业。所以,豪强是必然存在的,也是和官府相互依存的。官吏会保护那些听话能干的豪强,否则,很多功能就无法运转了。朝廷反感的,只是那些做过了头、捞过界的豪强。”
“但你这么说的话……朝廷的态度就不对了。按我的观察,朝廷理论上应该是反感所有豪强。”萧安疑惑道。
“因为所有豪强最后都会忍不住捞过界。”阿蒂拉白了他一眼,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蠢。
“那……那这个问题这么解决?”萧安只好问。
“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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