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样的齐衍,四季有着说不出的滋味,他当年骂她是骂得最狠的,现在却在同她忆从前,简直有些可笑。
“记性不好,全忘了。”四季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“无论本王被他凤止卿怎么压着,也不会说出许乐所在,你大可放心。”齐衍深沉地看着她,“本王只想有一天能和你站在一起好好说话,像老朋友一样彼此关心。”
老朋友?他和她还能是朋友么?这多好笑啊……
“夏王是在威胁我吗?你想告知凤止卿我不拦着,我许四季绝不求你。”
“本王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齐衍蹙眉,“本王知道你还记恨以前的事。”
“我不恨你。”她打断他的话,冷淡地又补上一句,“我是讨厌你,我从来没见过利用了人还理直气壮说自己没错的无耻之人。”
而她曾经竟然为这样的男人无法入眠,整整消瘦一圈,痛苦一个月才恍过来,他却已经牵着上官怡年的手成了亲……
“难道凤止卿就好过本王?”齐衍猛地伸手指向远处的卧房,厉声道,“他毒杀亲子,你还死心塌地留在他身边?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,他把你当下人使唤,他对你又算得上是多好?”
“他永远不会利用我。”四季认真地看着他道,“我不必去揭开凤止卿脸上的面具,然后看见一张我完全不认识的脸。”
齐衍怔住,半晌都没说出话来。
“夏王对阳陵王府熟门熟路,慢走不送。”四季淡淡地说完,转身离开。
齐衍抬手想抓回些什么,却僵在半空。
四季一步一步走回去,其实没有见到齐衍她什么都不会想,她很想将齐衍和上官怡年这两个名字丢在记忆之外。
可偏偏他还会出现在她面前……
连同那些她几乎忘却的记忆,一同出现在她面前。
上官怡年,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是从别人嘴里,第一次听到她的为人却是在齐衍嘴里。
九月殿前,那时的齐衍刚被封王,正是意气风发,他说,“四季,我不能娶你了,我喜欢的是另一个。”
她那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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