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风又发作了,来去几个太医都不见好,女儿前些日子下了学去看望祖母,脸色差了许多,一直拉着我絮叨母后呢。”尔容瘪了小嘴,一双手扒着王皇后的衣袖,“母后,祖母很想你,去看看祖母吧。”
太后何时头风发作了?
我不着痕迹地皱了眉,递了一个眼神给身侧伺候的雪雁,她也疑惑地摇了摇头。
尔容话密,能看出王皇后很想顾虑我,只是打不断她。
手中的碗壁都被我手心的温度温热了,坐了一会儿,我不愿打扰她们这副母慈女孝的场景便起身告退。
临走前,尔容清甜的声音绵绵不绝地传入耳畔。
“母后何苦呢,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婆子,倒是扰了母后心智这许多年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......”
直到再也听不见了,我踏出景阳宫门,热浪扑面而来,呼吸不由得一窒。
想起春纤的话来,说王皇后当初嫁与万岁是高祖爷找了钦天监观天象敲定的正妃,却不想这凤命竟在叁年前差点克死自己的小女儿。
慈宁宫那边确实传出了赵太后卧病的消息来,可又不准宫妃前往侍疾,就连万岁也把处理政事的地方迁至了养心殿,方便探视赵太后。
我连着几日去给万岁请安,都见他神色恹恹,面对我也是一副强打起精神的模样。
按下心中疑虑,我还是带了几个太医令用完早膳后往慈宁宫方向去了。
赵太后的贴身姑姑见了我,笑着引我进了内室,掀开珠帘便见那抹窈窕身影跪坐于脚踏上,赵太后靠着枕席与她说着话,神采奕奕不似我想象中的病容。
“儿臣参见太后娘娘。”我盈盈一拜,视线落在王皇后身上。
正纠结该如何称呼,只见她起身做着出家人的福礼:“贵妃安好。”
我笑着回礼:“不戒师太。”
太后面露不悦:“啧,这是真要出家当姑子去?你糊里糊涂就算了,怎么观业也如此拎不清。”
我知道太后倒不是在恼我,退开一旁:“娘娘,妾带了两名太医令来,这病总是不见好,万岁见了要伤心了。”
太后看向我眉眼慈爱吻和:“可清有心了,不过是老毛病,一个个的太医都往慈宁宫挤,其他人有个什么差事倒是不好办了。
“再说,如今皇后肯来照料,我这个老婆子也有个伴。”
听这意思是不需要太医了,我会意后也不再强求,秋姑姑搬来脚凳让我坐下,便顺水推舟留在寝殿攀谈起来。
万岁驾临的时候,太后拉着王皇后回忆起临安故都时的岁月。
“母后怎的又提起临安了?”万岁负手走进内殿,看到我点头示意,侍奉的宫人垂着头跪下,“是燕京呆不惯了么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能陪我说话的人太少了,这不,宝橒和可清都来看望我了。”说着,拍了拍王皇后的手。
王皇后垂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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